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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短篇小说《雪中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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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8-15 20:50:1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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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短篇小说《雪中行》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顾世宝

关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,翻看手机里女友发来的视频。视频里女友一踮一踮地迈着模特步,行云流水般转了一圈,转身伫立回眸,眉毛挑了一挑,说:“大叔,我漂亮吗?下面我唱首歌,让大叔沉沦一下呀。”女友喜欢韩剧,最喜欢模仿韩剧女主角对男友的称呼。看着她陶醉地哼唱,关剑盯着手机屏幕,眼前莫名其妙地蹦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,着实让他吓了一跳。说真的,并不是他朝秦暮楚,而是高爽的攻势太猛烈了,尽管他一贯喜欢孤军奋战,但这次,面对高爽的死缠烂打,他还能怎样抵抗呢?只能逃避罢了。
     关剑有些怅然若失,他习惯地点燃一支烟,狠狠地吸一口。指间的烟火星星地燃着,袅袅地,这支烟起码短暂给他提点精神,渡过眼前的难关。
     傍晚时分,天上下起了入冬的第一场雪,没有风,那些宿命的降落的雪花,仿佛是从岗楼旁路灯高度才开始下落的。纷纷扬扬的雪花,一会儿就把山峦、大地、原野抹白了,像铺上一层洁白的毯子。这个寒冷而寂寞的夜晚,关剑踱步来到窗前,窗玻璃上蒙了一层雾气,参差不齐凝聚成水滴正缓缓向下流动,像战士退伍时流下的泪水。关剑伸出右手食指,想拭去这晶莹的水珠,触摸才发现眼前的玻璃是那样冰冷和坚硬。关剑鼻子一酸,眼泪险些落下来。这一刻,他特别怀念师警卫连的日子,想起那时的人和事,都是些很亮丽的花团锦簇般景象。
     关剑军校毕业,还是红牌学员,就被挑选到师警卫连。师机关接待上级领导或庆祝多少周年活动,都是关剑带队执行警戒任务。英俊的外表是他的优势。关剑每次外出执勤总有人伫目回眸,不时地引来啧啧赞叹。师机关一位退休老首长的千金,就是那个叫高爽的,总找各种理由约他出去。关剑不傻,很清楚高爽要表达的意思。但关剑的关键,他已经有女朋友啦!他感觉这问题相当棘手。老首长虽然退休了,但威望还在。现在虽然不是旧社会实行包办婚姻的年代,但处理好这种事还是需要智慧的,即给足对方面子,又能含蓄表达自己的态度,才是上乘之举。人在左右为难的境地里,感觉真是很不好。关剑决定找指导员讨经验。指导员处理这种事非常老道,听说以前警卫连有个三级士官,因彩礼钱问题和老家未婚妻闹翻了,坚决要分手。未婚妻的大嫂,领着小姑子到师部大门口,一哭二闹三上吊,边哭边诉说,甚至把一些“少儿不宜”的细节都抖搂出来。千句万句最后归结成一句,指责士官“尝完不买”。把一场单纯的哭闹弄成具备了观赏性质的表演,给部队声誉造成极坏影响。指导员亲自把姑嫂二人接进招待所,咣咣咣地拍胸脯打包票,保证给她们做主。然后让通信员通知士官,命令他跑步过来见他。三级士官当兵十年,平时跟指导员称兄道弟的,今天发现情况不妙。指导员说,你以为改革开放了,但还没开放到你随心所欲的程度,始乱终弃,你以为这是美国呢!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,要么回家结婚,要么自己打背包滚蛋!士官看指导员真的动怒了,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陪着十二分小心,做出了皆大欢喜的选择。酒是陈的香,姜还是老的辣。家务事本来就像一堆乱麻,没个头绪。指导员就善于快刀斩乱麻,当机立断,一招制胜。现在士官儿子满地跑了,一家人幸福美满,逢人就说指导员的好。
     指导员听了关剑讲述了全部情况,凭以往的经验,知道这时站位要高,目光要远,行事要低调,如果传出去,前途肯定有影响。这种事掰扯不清,千万不能让领导和同事认为,关剑是个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人,最好的办法是暂时离开一段日子。时间会冲淡一切的,包括爱情。
      独立步兵师弹药库在一条沟壑纵横山窝里,外围架设一条不规则长方形电网,不知道的人都以为这里是一所秘密监狱。弹药库的兵是师直属连队临时派来的。在这里当兵像被流放了。至少,关剑刚调来时有这种感觉。
     关剑调到弹药库后,高爽的微信也追了过来。关剑总是故意托很久才回复一个微笑,说山里信号不好。关剑现在一定要掐根断茎,不能给高爽留下一点儿念想。后来高爽的微信少了,偶尔有一条,关剑把微笑也省略了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二
     早上,关剑手机铃声响起,高爽发来的视频,说刚买台捷豹XE,还没有磨合,一会儿开车过来验证下车的性能,再上山看看雪景。关剑的心跳到喉咙口,脸部肌肉都僵住了,他撒谎说:“高爽,我在外地执行任务。”高爽一下被冻住了,很久没有说话,虽然远隔两地,关剑已经看见了手机那头高爽满脸闪烁的泪光。
     关剑决定请假去省城看望女友,有几个月时间没见面了,内心里始终燃团熊熊烈火。去年春运,关剑带队到火车站广场维持秩序,很远就看见一位漂亮女孩拉着拉杆箱轰隆隆地走过来,走的一路,气势汹汹,一副要劫富济贫的架势。候车室门前的台阶挡住女孩去路,她用力拎了几下拉杆箱,无济于事,便求助地看了眼关剑。关剑伸手拎了下,分量感十足。说了句,这么重。女孩歉意地说,是考会计师的复习资料。关剑看女孩身材单薄,就说我送你上站台。女孩冷冷的表情逐渐回暖,忙不迭地说,谢谢。站台上两人互留了手机号。后来交流中,关剑知道女孩叫韩冰,省城一家建筑公司的会计。那天负气是母亲硬拉她去相亲,见面后知道那男人是离婚的,还带个儿子。韩冰没办法接受预约之外的儿子,觉得再聊下去也是浪费唾沫。她礼貌地喝杯咖啡寒暄几句,起身准备离开。那男人起身拉住韩冰的手,说喜欢她,如果同意相处,先给她买辆车。韩冰听得火星一冒,愤愤地甩出一句: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你的破车。
     关剑喜欢韩冰这种个性鲜明的女孩,主动向韩冰发起潮水般进攻。每个月都请假去省城陪伴她,领她玩遍省城所有的优美景区,吃遍各种美食。经过几个月的攻坚克难,在一次演唱会上,在空妙绝伦的歌声中他缓缓地揽她入怀......
       关剑调到弹药库,两人见面机会少了,基本靠手机联络。热恋期间能不想吗?想她走路的姿态,想她不经意回头时楚楚动人的模样,想她接吻时娇羞的样子。那些日子如流淌蜂蜜般甜美。
       关剑到市里一家金店选了条金项链。上次去看韩冰,两人上街溜达,在专卖店她看上一款红色单肩包。相处这么久,他很少见韩冰如此高昂的兴致,又是背又是拎,在手里掂来掂去,间或瞥了关剑几眼,半响才说:”这包真挺漂亮的。“
     关剑早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,此时他应该脸不红心不跳眼都不眨一下交票付款,这是热恋中的男人表现的最佳时机。就说共筑爱巢的巴西金刚鹦鹉吧,雄鹦鹉也会飞到热带雨林里衔回最香甜的果实献给雌鹦鹉。但关剑瞅了眼三千元价格,冲动的手硬生生的缩了回去。三千元是什么概念?相当于关剑半个月工资。再说包这东西华而不实,工薪阶层的人,没必要那么奢侈吧!
     关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,父母是地道农民,上初中时他就跟父亲到江边割柳条,用爬犁拉回来编筐、编簸箕。江边风大,没遮没挡的,人割柳条,风割人,半个月下来,手上脸上裂出一道道小孩嘴似的口子,到第二年春天也长不合。艰苦的生活环境,培养出的孩子都会过日子。自童年开始,关剑从不乱花一分钱,他一直认为节俭是一个好的传统,是一种美德。
      红色单肩包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在关剑眼前晃动,他心里无数次斗争:买,还是不买?买了,韩冰认为理所当然。那以后呢?将来结婚也不能睡包里面。关剑不能开这口子,如果开了这个先河,以后想收恐怕也收不住了。
       韩冰肯定也在私下里经过一番掂量:是舍不得,还是有其他理由?她冰雪聪明,看出关剑没有掏钱买的意思,把包交给服务员,说:“先放着,我们去别家看看。”出来时没看出韩冰脸有丝毫沮丧,甚至还笑着说:“是有点贵了,我们走吧。”
      关剑感觉自己当时过于理性了,也许韩冰也就那么一说,试探一下,看他舍得不舍得。女人的心思你别猜,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三
     关剑下火车时,天已经接近黄昏,他打车到韩冰单位接她,然后直接钻进街对面新开业的“味在西安”饭店。微信聊天,韩冰多次提起这个饭店。两人在最里面找了两个空位,韩冰热情十足地点了两份手掰羊肉泡馍。她说没去过千年古都西安,今天要亲自动手,领略千年古都食文化的氛围。服务员端来两个大白瓷碗,里面有两个馍。韩冰摸了下发觉这馍坚硬无比都能打死人,而且韧性十足。她呲牙咧嘴地掰了一个馍,累得胳膊酸手指疼,忍不住瞄了眼关剑,发现他掰完了,正支着下巴朝她“嘿嘿”地笑。韩冰有些不满地剜了他一眼,说:“你傻笑什么,大叔?”关剑说:“到底是美女,连生起气来都这么美。”韩冰脸上有那么一点小自豪小骄傲,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:“大叔,别用花言巧语哄我好不好。赶紧给我掰。”关剑说:“是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”
     那天,两人的胃口极佳,两碗羊肉泡馍丝毫不剩,碗碟光可鉴人,好像刚从洗碗机中取出来似的。晚餐后两人走回韩冰住的福民小区。这里是政府出资建造的一片经济适用房,小区谈不上什么档次,外墙一律是单调的土黄色,少的可怜的几个健身设施,像刚从叙利亚战场上下来的伤兵,不是缺胳膊就是断了腿。还有两个已经倒下,英勇就义了。关剑当初在这里租房子。主要考虑离韩冰单位近,上下班安全。再就是价格相对比较合理。临近的几个小区,价格都高的离谱。
     两人十指相扣相依相偎,走过寂寞的路灯下,进入小区树影斑驳间。打开单元的门,关剑猛地弯腰抱起韩冰,蹭蹭蹭地向楼上奔去。小区已经开始供暖了,室内温暖如春,月光如纱薄薄地、轻轻地、柔柔地、滑滑地飘落进来。隐隐地晕在韩冰脸上,让她目光笼了层动人的羞涩。关剑轻轻地把她放在沙发上。韩冰顺手操起桌上遥控器打开电视。她一直热衷追韩剧,还动辄哀叹为剧中人物指点春秋。也许,这是女孩的天性,看别人的戏,留自己的泪。关剑特别心疼韩冰,单枪匹马在陌生城市打拼的姑娘,在没他的日子,是怎样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?如果能有分身术,他一定时刻陪伴她身边。
       两个人正如胶似漆地亲热,突然传来“滴滴”的手机微信提醒声音。这个温馨安静的夜晚,这样的声音显得特别尖锐、突兀,不合时宜。韩冰不情愿地从关剑的怀里拱出来,拢了下额前刘海,漫不经心地伸手摸起手机看了眼,然后向卫生间走去。一会儿传来哗哗哗的流水声。
       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照射进来,像麻雀一样叽喳叫着,撒落在地板上泛起一片金光。此时关剑感觉真的很美好,那种明明亮亮的美好。他侧着身子看着睡梦中的韩冰,微微翕动的嘴角,凌乱的长发,腋下散发的牛奶香气。蓦地万籁俱寂,身旁的这个女人,仿佛已陪伴他走过了一生一世。
       滴滴……韩冰手机微信又来了,关剑握住手机,他担心这尖锐声会把韩冰吵醒。这段时间韩冰工作的建筑公司接个新项目,晚上经常加班,人也瘦了一圈。这次好不容易请了几天假,关剑想让她多休息。微信提示音锲而不舍挤进来,关剑手指一划看了眼——他感觉有一股血从脚底涌上来,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进脑袋里,让他止不住一阵阵眩晕。一切的梦想都将变成一场噩梦,他看见美好生活背后隐藏的污垢,像一把锋利的刀,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,快速地进入身体,是够痛,撕心裂肺的痛。一种难以压制的情绪已经积蓄起来,憋得很难受。他真想叫醒韩冰当面对质,可还有这个必要吗?尽管很喜欢,但这种事一旦发生了,绝无回旋余地,否则会两败俱伤。关剑掏出那条金灿灿的项链放在手机上,金项链弯弯曲曲的像一条穿行的小蛇,随时随地都能昂起头,吐着信子发起进攻。
       寒冷的初冬早上,街面上行人并不多,而且都行色匆匆。街角一家开门的胖大嫂包子铺,呼呼地向外吐着白色的热气,飘飘荡荡地消失在阳光里。那天关剑走了很久很远的路,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在疾驰而过的车流中,走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目的地。他真没想到,韩冰会去相亲,还拍了许多张亲呢的相片。从言语中,感觉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不一般了。也许最主要的原因,是人家在省城有个大房子。对于关剑这种要财产没财产,要家底没家底的人,要在省城买房子,除非十年不吃不喝。
       一整天关剑的大脑都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,具体感觉就像是要睡着了,他感觉到好累。走回弹药库的山路上,脚底发虚,轻飘飘的像是腾云驾雾。后来他坐在一棵大树下昏睡过去,醒来后山风浩荡,感觉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       关剑回到弹药库天完全黑了,一天滴水未进,也没有饥饿感。胃里像塞进一块石头。胀得厉害。他木头似的站在窗前,目光茫然地看着窗外阴冷的冬夜。
   “滴滴——”微信提示音,关剑几乎是扑到床上。动作太大,床震得嘎吱嘎吱直响。他颤抖地握住手机,满怀期待地划开,原来是高爽发来的微信:关剑,我一直在等你回来,我俩一定有美好的未来。字里行间含着满腔的热情。
   关剑绞尽脑汁,想好拒绝高爽的若干理由,一股脑儿发过去,然后默默地关了手机。
   关剑嘴里苦涩起来,他心里一烦,舌下就会沁出苦来。这苦味常让他想起新兵时,和战友打赌吃丁香叶,嘴里留下的那种苦。
   此刻,窗外飘起雪花,起初的雪,落得很温柔,也很舒缓。过了一阵,雪便疯了似的下来,扬扬洒洒的,老天像憋了一肚子火气,好不容易发泄着,癫狂着,很快,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四
      翻来覆去的夜里,关剑又望见天边那钩冷月,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冷,刺骨的冷,透心的冷。这个夜晚真是难熬啊。那道谁也看不见的疤,只能等时间治愈。到底需要多久?谁都说不清楚。毕竟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      早上,窗外的雪停了,阳光蜂拥地扑进来,落在屋里的地板上,有力地照耀着那些飞舞着灰尘及窗台上的那盆茉莉花。看着那盆茉莉花,关剑心头就涌过一阵阵的暖流。茉莉花是韩冰买的。
      咚咚咚,一阵急促的跑步声,紧接着喊:“报告”。关剑说:“进来。”哨兵由于跑得急,枪窜到脖子上,像刚从战场溃败下来的逃兵。他换了几口气,等气息均称了,说:“报告排、排长,大门口有个女的找你。”
      关剑几乎跳起来,很显然他意识到了反应过度,硬是压了下去,可脚尖还是踢到床头柜上,疼得他一咧嘴,一声没吭。他说: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      韩冰从甬路上走来,雪后路滑,她走的格外小心,像做贼了似的。进入屋内韩冰眼睛瞪得像个铜铃铛,不停地喘着粗气,她顾不得淑女该有的文雅,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。”关剑打开手机,无数个未接电话,噼里啪啦地蹦跶出来,撞击着关剑的心脏。但他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。韩冰把肩上的包甩到地上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她有点负气,故意把自己处境弄得凄惨,这才解恨似的。两人都不说话,屋里只有两人先是深沉再渐渐变得细碎的呼吸声。
      “滴滴——”微信提示音,关剑拿起手机,手指一划,是韩冰发来的微信:关剑,没想到你如此不信任我,我还没傻到相亲后,还把相片留在手机里,那些相片都是我应付我妈故意弄出来的,你看那男的是谁。
      关剑这会儿也感觉那男人眼熟,当初过于愤怒,没仔细看,经过韩冰提醒,仔细看才发现,那男的是昨天韩剧的男主角,一位很红的演员。关剑脑子忽地发起热来,喜悦之情像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。他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,他心虚地瞅瞅韩冰那张阴云密布的脸,情不自禁地走过去,伸开双臂,搂住了她。韩冰使着性子,挣脱开他的臂膀,像一根棍子似的,硬硬地杵在那,双手防御性地摆开架势,很大的抵触情绪。
     关剑低声下气地黏上去,轻抚她长长的秀发,说:“大叔有罪,大叔罪该万死!只要你能消气,是打是骂,任凭发落!”
   韩冰一听,噗嗤一声笑了。她这才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。那急促的呼吸让关剑知道,韩冰又在梨花带雨了。
关键顺势拥韩冰入怀,心里暖暖的。
      窗外是洁白的雪花世界,关剑突然闻到雪花有股咸咸的味道。

作者简介;顾世宝,1971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,现居哈尔滨市呼兰区。1990年参军入伍, 1996年发表文学作品,作品散见于《岁月》《辽河》《长白山文学》《北方人》《创业者》《学问》《解放军报》作品在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》《吉林人民广播电台》征文中,获得二、三等奖。
联系人;顾世宝     
联系地址;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开发区南京西路369号省荣军医院
联系电话,138361661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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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8-22 16:11:21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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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7-8-23 22:06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金全月 发表于 2017-8-22 16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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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老师,远握,献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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